北伦敦的阴云笼罩着托特纳姆热刺俱乐部。在图多尔执教的四连败后,这位接替弗兰克的救火教练,似乎已经走到了悬崖边缘。5-2惨败马竞的欧冠之夜,更像是一记重锤,把热刺球迷最后一点幻想敲得粉碎。保级?现在这已经不是危言耸听,而是摆在眼前的残酷现实。

有意思的是,在媒体热炒基恩、舍伍德这些老面孔时,58岁的波耶特自己跳了出来。"说实话,我很意外没人提起我。"这位前热刺中场靠在沙发上,对着《太阳报》记者摊开双手,"我在白鹿巷踢过三年球,当过助理教练,甚至带桑德兰保过级——难道这些经历不值得一个电话吗?"
波耶特说这话时,窗外正飘着伦敦三月的冷雨。他记得2001年从切尔西转会热刺时,也是这样的天气。如今物是人非,但更衣室里的紧张气息,球场边的焦灼呐喊,这些他都再熟悉不过。"罗梅罗?"提到那个本赛季吃到8黄2红的阿根廷硬汉,波耶特突然坐直了身子,"我的第一次队内会议必须是和他,用西班牙语。你总得先搞定更衣室里最硬的钉子,对吧?"
这位乌拉圭教头边说边用手指敲着桌面,节奏就像他当年在中场组织进攻时的步点。有趣的是,他特意强调自己不会对图多尔不敬,但言外之意谁都听得懂:要是俱乐部现在打来电话,他连行李箱都不用收拾——北伦敦的路,他闭着眼睛都能找到。